“咳咳……”

伴随这两声,旺儿咳出一团血,也总算喘上一口气来,边上的人都在叫好:

“醒了!”

“醒了!”

后来又施针扎穴,直到旺儿能睁眼了,顾宏那行太医才离了这里。

回了太医署,小药童端了药水来给顾宏净手,只见他那双手,沾满了垢腻,都是旺儿身上的。

他的情势已经很不好了,最多施针再撑三日,也就抵抗不住天命了。

顾宏又将自己关在了暗室中,不过这次不是为了缅怀什么,而是翻箱倒柜的,找出了那张没写完的药方:

白术、雄黄、雌黄、白芷、柴胡、菖蒲、桃叶、甘松、艾叶、藿香、大黄、川芎……

究竟还差什么,还差什么……

直到天亮,天黑,又天亮,天黑。

他还在翻了一卷又一卷的医书,他这里满室狼藉,不经意打翻了一包东西。

包着的叶片脱落了,露出里头两个髓饼,属于髓饼本身的肉香已经消散了,反而留了一股柏叶的香味。

应该是季胥烤饼时,用柏枝烧热了地窑,在饼里熏上的气味。

顾宏已经想不起来,这髓饼是小药童何时替季胥送进来的,那时他应该沉迷于这些古书,不肯见人。

如今嗅到那股若有似无的气味,抓了饼往嘴里塞,茅塞顿开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