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早上能吃豆浆、豆花,还多了豆腐、豆腐皮、腐竹、豆干、豆渣,这好些新菜,给大家改改口味。

“你还会做豆腐?”

夷姑新奇不已,睡午觉的王胡子道:

“自讨苦吃。”

也许季胥慢工做三餐,跟他的粗犷不是一路,他一概不管庖厨的事了,天天的吃酒睡大觉,等季胥做好了,催他去分羹的时候才从竹榻下来。

这口石磨,还是她找羽林卫置办的,磨豆这事,夷姑说动了王胡子来做,

“胥娘忙了一日三餐,这力气活该你做,前阵子才在水边挖到些菖蒲根,我这里过一阵子就能有菖蒲酒吃了。”

王胡子一听酒,便来推磨了,每日这活都是他来做。

次早吃上豆腐脑,季胥不忘给夷姑端上一碗过去,夷姑吃出来道:

“好嫩,好甜呀,你放了麦芽糖?”

季胥点了点头,收容所的厨房自然没有麦芽糖这样的好东西,是那日和庄盖邑见了面,托他怎么好给家里递个信。

信上写了自己在这里一切平安,还有那张辟疫方,也写在了信上,羽林郎从门外递给丫头了,家里小珠能识字,念给了田氏听。

田氏收拾了一大包袱的东西,叫人家捎来这里,吃的穿的用的,这罐麦芽糖,便是田氏捎来的。

还有一罐的肉酱、一罐的酱胡瓜,都是她做的,就怕季胥在这里吃不好。

去草棚那里分朝食之前,季胥想了想,回房将那罐麦芽糖拿来了,全化在了豆腐脑里,和王胡子两个提了去瘟疫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