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既是谷类,也是一味良药,能治筋急拘挛、湿痹、下气,久服了便能够轻身益气。

王胡子远远的见她对那些薏米又是择,又是洗的,依旧说:

“自讨苦吃。”

季胥也还是那样的话,她看了大釜里熬的两根大棒骨已经出色了,这是她提前熬上的,热汤滚了,阵阵的热气。

这会儿将薏米下了进去,适时再下冬瓜、肉沫、调料。

这肉沫是她在大棒骨上剔下来的,虽不多,但也剁碎了,混在里头,也许能让更多的人沾个荤腥味。

这个过程,她不时的要踩了木墩,站的更高些,用那把她已经洗过煮过的铁臿来搅动,以免烧糊了底。

不禁想到了高中的食堂,那里的师傅也是用一把铁锹来炒大锅菜,形状就和这柄臿大差不差。

越煮越稠,搅着也越费力,两条胳膊都酸了。

直到传来一股适宜的清香,她就知道,这一大釜的冬瓜薏仁瘦肉羮煮好了。

学着王胡子,盛了两个大桶,提了去分发。

在这之前,她在外头穿了件夷姑给的衣裳,这是苴麻布做的,粗硬,但胜在成本低廉,不能再用时便丢在火上烧了。

她穿在身上,翻出自己的蒙面巾子挂在了耳朵上,叫了王胡子一声:

“王伯,这羹做好了,咱们一人提一个,一起去分羹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