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怎么能服,盯着黎总管,眼里都要冒火星子了。

尤鲁最不能忍,和黎家府兵动起手来,好在陈卷赶到,他能说会道,将这两方劝开了。

不过羽林卫,和黎家府兵,在收容所依旧是谁也不服谁,谁也别想使唤谁。

那是上头的争权了,季胥是来这里庖厨的,站住一会儿,就被一个小兵卒催促走了,带到内务署。

这里也是泥夯的墙,茅草搭的檐,且墙只有半人高,有一扇被火熏的发黑。

四面通透,在外头便能看到土灶台面上的一些炊具,小兵卒给她指了指那个地方,便走了。

季胥一个人走进去的,这会儿正值正午,里头空无一人,地下一口三足的青铜大釜,可能得有百斤重,到她肋骨处那么高,下面架了火。

那半扇土墙就是靠近这团火,被熏的发黑,且有裂纹的。

这釜不知烧了多久,一股子糊味,里头的东西成了羮状,浓烟呛眼睛,也看不清具体是啥了。

季胥左右看了,这里一滴水也没有,水瓮、水桶都是空的,她找到一把铁锹,正要将下面烧着的木棍铲出一些来,只听一声粗喝:

“哪来的野丫头!”

只见来人生的高,头能抵到屋檐的茅草,低了头才进来,卷卷的胡子遮住了半张脸,长曳到胖肚子上,他站在那大釜前,釜都显得迷你了。

季胥认得这人!

他是宫里的汤官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