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尤大人,这是民生大难,一金女娘做好了,自有重金奉上,你若拦我,就是弃民生不顾了,为官者为一女子不为百姓,连你的兄长也护不了你。”
“我呸!少给老子扯大旗,黎老贼敢趁我兄不在玩阴的,就别怪我杀光他的人!”
说着提刀来拼,却见门开了,季胥现身出来了。
她在里面也听明白了,若在她门前死伤一片,尤鲁也许被黎旦拿住把柄,包括他兄长也难免受牵连。
她想,家里受过庄盖邑的人情,那时候就意味她和他是一条船上的人了,人家想整他,也许有意从她下手,因此将门开了,令五福大叫了一声住手。
她怕自己声音不够有力,尤鲁的刀就该砍下去了,好在是收住了,尤鲁在马上看了过来,她说:
“我跟你们去收容所,只是,既然是来请,酬劳是多少?”
“我们都知道一金女娘的名号由来,自然也是去一日酬劳为一金,只是,瘟疫凶恶,连强健的男子亦不能逃过,女娘身子单弱,只看最后有没有命花了。”
那总管猖狂道,尤鲁果被激怒,从马背上一跃而下,越过数十府兵,一把揪住了黎总管,将大刀架在他脖子上。
“尤兄弟!别冲动,他故意说给你听的,我不一定会染上瘟疫。”
季胥扶上他的大刀,一面劝,一点点从见血的脖子前推开了,尤鲁最后忿而削了黎家的旗帜出气。
季胥说了点时辰回屋里收拾东西,她找出一块布,将衣裳、皂荚、牙刷、竹盐一类的生活用品带上了。
另包了些白术、雄黄酒、辟疫香袋,还有她缝的三个蒙脸巾子,这些分别包了两个包袱。
“女儿,你不能去哪,疫气以口鼻之气相传,那里都是害了瘟疫的,你去了那里,怎么逃的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