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氏远远的问道。

“是,故而才叫买布的报给官府。”

那小吏答道,敲锣走远了。

那些姑子才发觉田氏在门口探个头,笑话道:

“你怎么了?做贼似的?还不站近些也好说话呀。”

田氏道:“我女儿说了,疫气通过口鼻之气相传,不好跟人家走的近,要染上瘟疫可了不得了,你们还不散开些。”

肖姑笑的更甚了,说:

“马坡街的杨六才是发了瘟病的,咱们又没病,哪里还要避着说话呢?”

说着撸起胳膊看了,

“你瞧,可是没犯一点疵疹?”

说起疵疹,她们又在那里说,杨六的疵疹烂成啥样了,唬人的很,田氏也竖着耳朵听住了,一时不舍得抬脚进去了,不过她也照季胥这两日教她的说了:

“听说那杨六也不是一时就犯病的,也好过一阵子,到处的吃酒,可见这瘟疫一时不显,日后发作也不一定,咱们还是小心些。”

另个姑子道:

“田姑,你家不是买了那一大坛子雄黄酒,吃了还怕瘟病哪?”

“就是呀,你田姑素日多爽快一个人,现在怎么扭捏起来了,还不取了那巾子,过来好说话。”

“这倒也是。”

田氏想了想,觉得有理,她身强体健,又吃雄黄酒,又熏白术,想必瘟疫不能入身,不过她也多了个心眼,问道,

“你们可吃了雄黄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