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她觉得身上也开始痒了,就像杨六最开始似的,也说身上莫名的痒,她撸起袖子看了,却没有疵疹。

“妙娘……妙娘……”

床上的杨六有气无力的叫唤,她无心应对,在各处箱笼翻了金银细软,都是杨六前阵子贩货得来的,收拾了包袱。

出门时撞见旺儿,他才在房里写字的,正好开门出来,她说:

“去找你阿母,别在这里了。”

说着躲了邻居,离了马坡街,不知奔向何处了,旺儿看着她走了。

“娼妇……娼妇……”

只听隔壁的房内剧烈一响,他慢慢的过去推门看了,是杨六折腾的自己摔在了地下,看见旺儿又在那里叫旺儿,要他来服侍自己,咳着说:

“你是我儿子,你要

孝敬……”

厨房的炉子上,还有妙娘走前煎的药,这会儿沸腾的扑盖了,药汁浇在火上呲呲的响声引的旺儿过去了。

直接上手烫疼了他,才知道找块抹布包着,将药倒在了碗里,端给杨六吃了。

杨六抓住他的手,哆嗦着说:

“好儿子,好儿子,你可不能走哪……”

怕没人伺候他,死在这里了,又指给他,自己藏的一份家私在哪,叫他拿了,日后给自己抓药。

这日,旺儿出门,该去抓药的,三五儿郎在街上蹴鞠,他在边上看住了,球正好落在自己这边,他捡了给人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