囤完这些,家里还剩了十四两银子,她给了金豆二两,叫她去打雄黄酒回来。

雄黄是一味药,也会用来酿酒,吃了辟毒健体。

虽说雄黄作为药材卖的贵,但它有一定的毒性,不能过量食用,在酒里的含量不高,大约是一比三十的比例,因此这酒百姓也还买的起。

每年五月初五便有吃雄黄酒的习俗,今年她们家五月初五便饮了雄黄酒,还在家里四角洒了雄黄粉避蛇。

“女儿,打两升雄黄酒才一百钱,给她二两银子做啥?”

“雄黄酒也能祛毒辟疫,便买些回来,自家吃的。”

如今的雄黄酒,是五百钱一斗。

这时候的一斗就是十升,不过西汉的一升,只相当于后世的二百毫升,所以,一斗也不多,后世那种大杯的奶茶,大约三杯的样子。

“家里人多,四斗也用的完,所以给她二两银子。”

“正好,我要去买根针,金豆,我和你一块去。”

实则是心疼钱,瘟疫那都是关外的事,买些粮食盐巴倒也罢,都能吃了,可药材、雄黄酒,五陵没影儿的事,买来白白的浪费了钱。

她操心税钱的事,因此想跟去,叫金豆只买个两升,回来就说雄黄酒没有了。

杨六后来又去了两回满香楼,渐就不出门了,并非他不想去花天酒地,而是身上长了许多疵斑坏疽,连脸也不能避免,很是难看,且还高热、呕吐。

妙娘替他抓了两副药来吃,也不见好,这日换了张方子,换了家药肆去抓药,无尘药肆的伙计好心说:

“听说关外有几例瘟疫,你家男人很像那症状,他近来可有出关?可有见过染瘟疫的人?”

“呸呸呸!他不过吃多了酒身子不适,你们的药吃了不见效,反咒人家得了瘟病,你才发了瘟病呢!”

拿了药,一路骂着走了,到了家里,叫了杨六,也不见应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