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说咱家不卖了。”

金豆去说了,倒在画儿的意料之中,

“你家昨儿来了贵客,各处一开业,也就不缺这笔钱了,只是我家老爷实在喜欢那马,仍叫我来问问的,如此也罢,我就去回了他。”

“不能卖马,好马难求,那马儿多好的性子呀,你也骑习惯了,日后食肆开业,必然少不了一匹马,码头的事阿母听了你的,这事你也得听阿母的。”

说着从复壁里将貂裘、方目纱两样取出,依旧爱不释手的摸了摸那黑貂,命金豆捧去外头当了,又说了:

“我的好阿娇,你若有孝心,待今年过冬,再替我置办一身好的来就是了,阿母穿到外头逛去,听那些人再叫我财主,脸上也有光呀。”

“好,女儿答应阿母。”

季胥知道这是田氏心疼她,心肠软和的应了道。

这两样,和母女估摸的差不多,加起来当了四十两,叫银豆去各处市里打听药材的事。

“要白术,也有地方叫作单字一个“术”的。”

驵侩张二郎说了,近日没有外地药商的船,只能到药肆去打听,就是贵些。

“不知药肆卖什么价钱,打听哪里能卖的便宜些,回来与我说,今日就买回来。”

留了小珠在家,余的则去了高市,将平安食肆洗刷一番了。

“阿母,该走了。”

套车的工夫,田氏在巷中跟人家聊开了,说的正是瘟疫的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