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方子家里一直保密的很好,就是丫头出去配料,也从不在一处药肆买全了的。

“谁敢接你的烫手山芋,不是自找不痛快吗,那宋虔婆就是例子。”

“我姨母与我家要好,是人尽皆知的事,可胡掌柜不一样,你从前算计我,如今刁难我,谁都知道你我不和,你买了方子,风口上的确用不得,

可五年六年,十年八年呢,黎家少爷的早也忘了我是谁了,那时也许我撑不下去回老家了,你捏着这方子,就是全西京独一家了。”

说的胡掌柜心动了,京中卤的吃法颇为有名,都称一金女娘做最正宗。

虽说市井吃食,价贱些,但她满香楼一做,也就值钱了,

“这卤食的方子,你卖多少钱?”

“二百两。”

胡掌柜摇摇羽扇,却说了:

“我只能给五十两。”

这小蹄子户籍上一区宅院,一处店肆占大头,要交多少税钱她算算也就知道了,这方子虽说难得,她可不能给满了,万一真教她缴齐,事后抖落出去了,也不全是她胡九娘帮的。

“一百两。”

“我只给五十两。”

黎家,

“老爷,中郎将要见您。”

“不见。”

只见这处书房雅致怡人,年过半百的大司农黎旦在那里对着一卷书翻阅。

“他让我将这个给您,说是见到这绶带您就有空了。”

只见不是什么高官的紫绶青绶,不过是六百石官员配带的黑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