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羽林郎!阿母,以后我也要做羽林郎!”

季胥被推在地下,才捡了自己的篮子,只见前方马蹄踏起一阵灰尘,有心躲避,可起来太猛,眼前反而发黑。

好在是一个心好的老姑子扶她到了街边,扶着一棵桑树才缓过来,虚虚抬眼看了那只路过的队伍,只觉前头为首的略有眼熟。

那老姑子替她捶背将气顺下了,说:

“女娘,瞧你满头的冷汗,这是怎么了?”

季胥无心这些了,紧抓着老姑子的手问:

“老姑可认得出羽林郎为首那个?”

“自然认得了,汉军凯旋时,我就见过他坐在马上,原是籍籍无名的关外侯,立了军功,如今成了羽林中郎将,街头巷尾的小儿郎,都立志要做他手下的羽林郎呢!”

“关外侯……可是封邑在青州的牧平候?”

季胥心里抓住点什么,面有激动。

“这我倒不清楚了。”

“就是那牧平候,据说是封邑只有五百户的小侯。”旁人道。

是他!

不知他有没有门路,能否帮一帮自己,除此外,她再想不到有心有力能和黎家抗衡的了,就是有一点希望,她也得去试试,因问道:

“羽林郎这行是去哪里的?”

他们都说不知,不过季胥问到了他的宅邸,据说是新赐的宅院,在二千石高官、齐楚贵族之后云集的长陵邑。

她没有力气骑马,因而雇了辆便宜的牛车去了长陵邑,只见这里都是高门大第,香车宝马。

季胥坐牛车到这里显得格格不入,对那些看门的家丁问路,也是爱答不理的。

好在才刚的卤食卖了二十个钱,季胥塞了这些钱,才有给她指路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