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得罪了黎家。”

“从前多好的生意呀,说不给卖就不给卖了。”

金氏也在那里看,她儿子季虎孩如今也帮着卖粱饭肉羹,挣钱还无盐氏家的借贷钱。

后来杜贤开了门,将田氏放进市楼了,薛市吏无奈赔了她二两银子,

“你们得罪的是上头的人,我小小市吏哪里护的住呢,这是前日你家才给的钱,还给你罢了。”

家中两处摊子被闭的消息,一日之内便不胫而走了,次日,院门口堵的都是要债的典计。

金豆,并车儿在外拦相劝,金豆道:

“不是还没到划账的日子,素日我家可有一天短过各位的?各位典计别急,进来吃杯茶,有话好商量。”

“我们不吃你的茶,只管将钱拿来,我们划了账,好向东家交差,”

这些典计拿着账册说,

“城东药肆,账上欠银十两。”

“直市商货肆,欠银二百两!”

还有肉肆、酒肆……都是从前记在账上,按月一次结清的,如今听到风声,都提前来要账了。

其中要属直市的商货肆欠银最多,这还是当初为平安食肆置办器皿案席,各式的陈设欠下的。

那时积蓄都用在建楼上了,只留了一笔周转的钱,这项大头便欠下了,那时平安食肆风头正劲,都传靠山是黎家,因也能记下这么大一笔账,这会儿自是不能了。

外头的吵嚷传到东厢房了,季胥问缘故,田氏还有心相瞒,怕她听了气的难受,因道:

“近日有班杂耍的在这附近逗留,也许街坊们看热闹呢,先吃了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