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和匈奴的仗打赢了,斩了上
万的匈奴,还活捉了他们的瓯脱王呢!”
“这么着,以后的边市又能开了?”
只听靴子马蹄踩的山响,那些军士打了胜仗,从函谷关一路进来,都是气宇轩昂的,道旁桥上的百姓堵在那喝彩。
田豆无心看这些,在里头挤来挤去,可算挤到了药肆。
药肆的伙计也站高在一具驴车上,对着那些汉军指指点点的,听见田豆说买药,故意的装作没听见,田豆骂道:
“你们的耳朵聋了不成!再不下来替我抓药,告诉你们掌柜,把你们的皮揭了!”
“急什么,财主家的丫头就狂成这样?”
伙计不情愿的替她忙了,将药柜倒腾着撒气,说,
“难怪连黎家都得罪了去。”
“拜高踩低的东西,忘记你们狗腿儿似的围着我家打转的时候了!”
“哼,今时不同往日了,我们可都听说了,你家高市的食肆都开不成咯。”
伙计们看扁那些奴籍的,摆谱是想敲两个钱的,换作圆滑的金豆便塞给他们买个好了。
可田豆是个刁钻的性子,反而冲到后头去叫掌柜的,伙计这才不磨蹭了,将药抓好给她。
田豆呸了声,抱着药忙忙的走了,煎了一副,田氏喂给季胥吃下。
马道姑又替她施针,到了傍晌的时候,季胥忽的吐了,田氏用漱盂接了,一面替她拍背顺气,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