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逗留的。

“看来是个惯手,且对这家有人没人,是有数的。”

“你们说,真是满香楼的胡掌柜捣的鬼?”

“必定是那姓胡的贼妇!她看不过我家平安食肆生意好,使人把我支走了,一有个空档,我家里就遭贼了,除了她再没别人了!”

那些田氏才也问了街坊们,得出这话,又令金豆去报官了,如今贼曹的小令史带人来家里问话,田氏对着他们叫苦不迭,

“瞧瞧我家成什么样了,那菜,那鸡,那些好衣裳,钱袋子也被偷了,那毒妇手下养了许多打手,必是他们所为,令史大人一定要拿了他们一伙!”

“这事我们会彻查。”

贼曹的令史去了高市,进了满香楼,却没有下文了。

还是田氏追去了官府问个结果,贼曹的官员说了:

“泼妇,休要攀扯满香楼,人家是天下第一楼,何必与你们过不去。”

田氏吵了开来,那官员呵叱道:

“你别说的太难听了,人家楼里的也不是打手,都是正经畜养的豪侠,来人,将这闹事的赶出去!”

如今富贵人家为非作歹的打手,也许过去在当地有人命官司,或是离乡在逃的亡命徒,为躲避官府追查,寻个长安有权有势的人家庇护,私下帮做些见不得光的事。

他们有个体面好听点的叫法:豪侠,也有叫侠客的。

其实就是行差打手。

家里遭贼的事,官府那头一直也没个结果,田氏没讨着好,回来气的咬牙,

“怪我听信了那食客的话,匆匆离了家,但凡有个人守门,家里也不会成这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