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季胥还是那句话,庾氏盯住她看了,眼中一股不满,
“不做下妻,你莫非想做我家的正妻?”
季胥摇了摇头,“都说夫妻伉俪,琴瑟和鸣,能做夫妻的在我看来也得是两情相悦的,我对令郎没有男女的情意,自然也不会去想这上头的事。”
庾氏的脸冷了下来,“你可想好了,这间店肆是我给你的,我自然也有法子收回来。”
季胥道:“庾夫人不会的。”
庾氏冷脸,只见她娓娓说道:
“五陵人家都知道,黎家送了我这间店肆,都说您大方亲和,如今收了回去,不知道的还以为黎家小气,送出去的礼,还往回收的。”
这话说中了,庾氏不会做出这种有损名声,小家子气的事,不过一间烧毁的店肆,她黎家本就看不上。
只是她也不是菩萨心肠,专做善事的,当初给这间店肆,也是相中她给权业做下妻,就当是买她进门的一点钱。
如今被下了脸面,心里堵了口气,说:
“没了我黎家做靠山,你的食肆还想在高市开下去?不出一个月,也就关门大吉了!”
庾氏走时脸色不好,上马车了头也不回,不知被这附近多少双眼睛看去了。
桑树巷这里,田氏持了苕帚正将人扫地出门,
“狗撅尾巴拉不出珍珠玛瑙,带着你家的东西滚出去!”
那些买人银钱、贺喜的糕饼、红枣桂圆一类的果子,一包包的都被她扔在了门外,那对仆妇指着骂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