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她就能在这里安心做菜,吃客们吃好喝好,食肆有钱赚,家里的日子也就能越过越好了,这些光想想就令人幸福。

不过,后厨、典计虽说已经有人选了,但跑堂的还没定数,她准备雇外头的,要嘴皮子利索,能够迎来送往的,这些都得在开业前张罗好。

心里有了这事,打马到家,见田氏命金豆将一包茶叶丢到外头去,说:

“将这负心汉的茶叶丢的远远的!”

问了缘故,田氏比划说:

“你没瞧见,那杨六带了个年轻女子回来,后门的秋姑正和他闹呢,天底下竟有这样负心薄幸的人。”

“站住!站住!”

“旺儿!”

只见一具马车从桑树巷走了,上头是杨六并他在外头的相好。

连旺儿也在那车上,不哭不闹,倒像是自愿走的。

秋姑在后头追,摔了个跟斗,也没追上,艳阳天忽然下起了雨,街坊们都说:

“老天也看不过去了。”

“旺儿咋舍得走了呢?他可是秋姑奶大的呀。”

也有的说:

“秋姑总是将他锁在家里,逼他读书,孩子可不情愿跟他们走了。”

“你站哪头的?”

那人才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