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若实在离不了羊车,挣了钱再买一头好的,也是一样的。”
说到挣钱,阳城老爷不言语了,申氏看了他一眼,说道:
“可是朋友那里没走通?”
阳城建过去在少府为官,父辈犯罪被夺爵的时候,连累他也被罢官了,近些年来,时常去故交那里走动,花了不少银钱。
只是人家也不替他办事,到现在也没能回少府做官,依旧还是个素身。
见他这样,申氏就知道没成,说:
“上次给你出门的三百钱,是我当了最后一件陪嫁换来的,日后再没有了,我们娘两个,只能盼着你挣回钱来。”
说罢,顿了顿,
“现在就有一处,能替咱家挣回五十两银子。”
“哪里的职位?”
阳城老爷捻须道。
“并非职位,是田氏家里要建食肆,请你去画房样子,做主事先生。”
阳城老爷将筷一按,一点也不肯,
“你如今怎么了?在这里住久了学了他们小商贾作派,掉进钱眼儿里了,我辈祖先那是修皇宫的,长乐、未央两座……”
“这些话我听腻了,你到祖宗牌位前去说。”
申氏放下脸,说,“你看看咱们的丝娘,都瘦成啥样了。”
一边的丝娘低头扒饭,这羊肉珍贵,她嘴馋却也不多吃,夹一块小的大口吃麦饭,孝顺的将大的让给父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