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先前也有过租赁的想法,一是不好找门路,二是开店肆不比小摊,成本更高,若是投进去做的好了,人家却又不给租了,那些店肆背后又都是在这里扎根的家族,只怕她强不过,终是自己的店更能安心。

钱不够慢慢挣,先从买店肆,再到建造、装扮,一点点开起来就是了,她也不图一时之快。

想着将黎权业的隐症调理好了,能在庾氏这里得个好,不足数的先欠着,也好过这店肆卖给了旁人,或是自己没有门路,最后让官府收购了。

没承想庾氏直接说送,还不是口头客气,已经使唤人去找地契了。

“这太贵重了,怎么敢当。”

这简直是一个巨大的馅饼,砸的她都有些昏头,抱都抱不住了,再要有推辞的话,庾氏却将她牵住,悄悄说:

“这是我家大男一辈子的事,你调理好了,我本该备礼送到你家的,那间店肆索性也是要卖的,给了你也不妨事,多好的孩子呀。”

上下将季胥满意的打量了,还亲昵的替她理了理发髻。

“不过,权业的性子你也知道,依旧不能说破了,对外就说,是膳食伺候的好,我们家赏赐你的礼。”

说话的工夫,丫头已将地契取来了,庾氏拍到了季胥的手上,说:

“好孩子,这是你的了。”

又命府上一个典计陪她去官府登记了,正式给了她。

季胥还有些不真的感觉,拿着这张地契,去了高市那里一趟,这里车水马龙的。

冷清处,是乌漆漆不成样子的建筑,她用脚走着量了,和地契上写的一样,是十五步,六尺一步,整区算下来,比家里住的院子还大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