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金女娘何在?一金女娘何在?”

季胥应了,到了庾氏跟前,只当是黎权业不好了。

庾氏反捧了她的手,格外的温和客气,

“好孩子,我家大男多亏你了。”

郎中解释说了:“少爷的脉象看,瘀血活络,血行通畅,肾气亏损导致的阴痿之症已经大好了,那鼻血反而是好事,说明他的肾阳补实了,药膳也可以停了。”

“这都是你这些日子尽心调理的功劳。”庾氏又说。

季胥听说了也高兴,不过也不曾独自揽功,说:

“哪里,我也是一知半解的,时常向华郎中请教,亏

得郎中先生没嫌我烦。”

“我都知道。”

庾氏也命郎中去领赏,又让人将三十两金捧来,只见匣子里是黄澄澄的金饼,五两一个,一共有六个,是她这些日子以来的雇钱。

其实只有二十八天,不满三十天,但庾氏令凑了一个月的整,再命她们将库房的一匹方目纱的料子拿来,要赏她的,

“那料子极凉快的,留着你夏日做衣裳穿。”

“这都是我应当做的,况这些日子在这里,我也长了许多见识,银钱已是多给了,不好再多拿了。”

季胥想了想,说,

“只是,我心里有个不情之请,听说高市那烧毁了的店肆,是黎家在向外售的,不知价钱几何,盼着夫人能卖给我。”

家里攒的钱,她算了,家里交门市的卤食摊子金豆每日都在卖的,阿母依旧管槐市那处,买熟食和杂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