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富业脸红了点头,“小珠那里,我会的。”

春祭那日,街头巷尾车水马龙的,朱红的车幡,红漆的轮毂,皂色的车盖,从城内到东郊,乌泱泱压了一地。

街上多的是看热闹的百姓,对着指指点点,也能看到挽着篮子,钻在人群里卖熟食的小贩。

东郊一块祭田边上,按序停满了高官家的车马,各家的旗帜在空中飘扬。

这块祭田,皇帝是要率领百官,在这里锄地开耕,设坛举行春祭仪式的,方圆都有甲兵把守,不准闲杂人等进出。

不过把守之外,有的是百姓挤在那里看热闹,田氏母女来的早,在里圈的好位置,没有人影遮挡,还算能瞅着那块祭田。

田氏拉着季珠最后说几句话。

只见季珠穿着小小的祭服,腰上束皂带,戴着高高的帽子,帽上的珠绳束的很紧,脸颊的肉也更明显了,仰着脑袋,吵杂里认真的听田氏的嘱咐。

“好好的唱,别发怯,阿母和你两个阿姊都听着呢,听见了不?”

季珠答应着,跟着范书师走远了。

只见那里数百的童男童女,都穿着一色的祭服,小小的,萝卜头似的,在那里东张西望的。

季珠最后还朝她们摇了摇手,便跟着带头的礼官,列队进了祭田,在里头排了队等候。

又有身着衮服的文武百官进了里头,再是皇帝的车舆。

百姓们可不都想看看皇帝长啥样,只是仪阵浩大,通天冠上又垂有冕旒遮住天子威严,远远的都没看清。

只见春祭开始,皇帝行拜礼,大臣代为奉上祭品,读祭告文,祈求春耕丰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