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用问呀,你呀,都写在脸上了,难为我的阿娇为那些药膳忙累了这阵子,那黎家的黎权业不识好歹,竟不吃,合该他阴痿一辈子,他就是个阴痿的命。”
这话是看了左右无人,咬着牙根恨恨的说的,田氏的语气反将季胥逗笑了,心里也更释然了。
雕胡喵呜的叫唤像在应和田氏,它在一个布兜子里,还是田氏给缝的,季胥背着,它能探出个脑袋来。
“雕胡也觉得阿母说的对,是不是?”
田氏将它抱了来,一人一猫说话。
“喵呜。”
“雕胡今日见了那人,觉得如何?”
“喵呜。”
“哦,那是个坏心眼的,嘴里没好话,不是好人。”
“喵呜。”
“阿母说对了?这猫果真通人性。”
田氏道,季胥笑道:
“我怎么觉着雕胡的叫法都是一个样,都是阿母想宽解女儿,替它解的这些意思。”
“喵呜。”
田氏抱着它顺了毛道:“你看,你的话,雕胡都不肯了。”
“不肯啦?是想小鱼干吃了罢?”
季胥摸了摸雕胡,母女俩说说笑笑到了家中,只见晡食已经做好了。
烂羊肉和芦菔一起烀的,连芦菔也有一股好看的酱色;还有蕨菜炒的腊鱼肉,香香辣辣的;再有新鲜的菌子烩火腿片,青红相间,就是一个鲜字。
“这菌子是野生的,郊外下雨了,今日好些背了香蕈野菌子来卖的,我看着好,买了些做菜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