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胥道。

大前天在家里,见黎富业抱住这猫叫乌团儿,便问了问,听说了他兄长养的那只乌团儿的事,便带来了。

也担心黎权业对着猫要打要砸的,不过又想了,他砸的漆木枕连她都能闪避,何况家里最敏捷的黑猫,这猫若是不愿亲你,你满院子都撵不上它一根毛。

季凤就是这样的,撵着要抱它,大概这猫不好和那些叽叽呱呱的孩子玩,回回都不肯被孩子们抱住,跑来找季胥躲难。

如今见它愿意亲近那魔王,心想,好猫,回去奖励小鱼干!

“它叫什么?”

“雕胡。”

见他肯搭讪了,季胥又劝了两句:“冬吃羊肉赛人参,春夏秋食亦强身,我炖了汤来吃,黎少爷可要尝尝?”

黎权业却又不理会这话了,只顾在那抱着猫玩,

“雕胡,你要是生在

我家多好。”

雕胡一听这话,喵呜一声,跳到了季胥的脚边,像是怕被他留住似的,季胥抱了它打圆场道:

“也许是被这午膳的香味勾来了,它也怪馋的,黎少爷别跟它见识,趁热来用膳罢,用完了再抱着玩,也是一样的。”

黎权业不理这话,隔着帐子说:

“它是雕胡,不是我的乌团儿。”

便在帐中不说话了,像是被伤了心,季胥再引猫去陪他,雕胡也不肯了,大约是他后来的语气神采,不是雕胡喜欢的。

“不想吃小鱼干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