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两日后再来一次吧,于少爷倒还更好,这两日他若肯吃午膳,两日后独独不肯吃你做的,这法子也就罢了,日后都不必再来了。”

丫头替庾氏和季胥传话道。

这倒是因她而不肯吃了,季胥一时后悔那日将话说直了,对他们这样的五陵子弟,应该更圆滑奉承些才是。

陪了十日工夫,也没能将事做成,就剩两天后唯一的机会了,她心里也直打鼓。

不过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,她还是想尽力一试。

这两日在家里,只见她仍旧在屋子里读《黄帝内经》,这是从前淘的旧书,暇时一直在读的,读到一句话,又将那郎中的药方翻出来看了。

后来买回一具牛鞭,并一块羊肉,用来炖汤,这药方上的补药自不必说,也抓了些回家。

这些时日在黎家做的药膳,除了第一日雀仁粳米粥,后头做的,都是先在家里试过一遍的。

毕竟搭着药的菜馔,她也是第一次尝试,不想被挑出毛病来,自然得先试过了,方有把握做的尽善尽美。

这牛鞭羊肉汤炖的满屋子香气,牛鞭处理得当,也不腥气了。

等到酥烂时,她先盛了一碗来喝,药味不显,汤味浓厚,咸淡也适中,两日后做了给那魔王吃,口味想必是没的挑了。

唯独怎么才能令他吃进去,这是个难事。

只听外头一片响,是田氏收摊,接了下蒙学的妹妹们回来了。

一并来的还有别人,只见是四个穿锦佩玉,花团锦簇的五陵小子弟,个个在门口下了马车,田氏引了他们进院子,笑盈盈说:

“进来呀,你们是小珠的同窗,我给你们拿果子吃。”

他们这群萝卜头一路进来,站站停停的,为首的黎富业作揖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