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羊毛、旃席两样,都托张二去打听了,很快就有了结果,季胥听了道:
“成,那约了那三家,明日午后到茶楼立买卖的券约。”
张二忙得陀螺似的,连口茶也没工夫喝,起身走了,
“我得和那些掌柜的说一声,若成了,也好得几个沽酒钱呀。”
夜里,季胥给田氏看了白天张二拿来的样品,羊毛不必多言。
只见那旃席,呈赭红、深黑二色,菱形几何织样,真是精美绝伦,田氏摸了又摸。
“这席子多软和呀,要么说那些富贵人家用的都是好东西呢。”
好好收在箱笼里了,想起来道:
“得了那些货,何时运回家来?”
这正是季胥考虑的,那些卖家,都是城内西市里的,有大仓库储货的大贾。
她们家囤的也不算多,也不必租廛室了,先前和田氏商量过,就放在家里那间空屋子,先前宋氏住过的那间。
“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,羊毛倒还好,这旃席,一具就得二两银子,咱们家囤了五十具,安陵邑到底还有不少的游手好闲,偷财劫货的人,不好被他们盯上咱家的东西。”
田氏道,家里要囤积羊毛、旃席的事,她也没有各处喧嚷,闷声发财的道理,她这个乡野之妇也是懂得的,赚了钱再出去拉扯闲话也不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