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鞠好,踢踏着一定够远!啥时候玩一场?”

别提多羡慕了,拉着季凤问:

“这是谁呀?待你们这么好?”

季凤脸上有光采,分了他一串糖葫芦,说:

“是小幺的亲阿母,我们认作姨母的。”

金氏收摊儿回来见了,眼红不已,不过她不是眼红那些孩子手中的吃食玩物,是眼红这宋氏,能失而复得自己的孩子。

或许是母女的血缘割舍不断,她们天生就是亲近易处的,加之玩了半日,小幺对宋氏也不似先前提防了,宋氏用巾子擦她嘴角的糖渍,她也没闪躲。

金氏在门口看了,想起了虎孩,心肠万般惆怅,一会说要撕了那肖贼妇的肉来吃,一会唉声叹气的,头疼了在炕上躺着,晡食也没胃口吃。

次早也懒懒的,没心思出摊,她女儿季元道:

“我听说隔壁得了一门好亲,如今二凤她们管那茂陵邑来的宋夫人,叫做姨母。”

金氏听了隔壁的事,颇有些精神,想起昨日打过照面的宋氏,门口那辆轺车,她身上的穿着,都不似一般人家,因道:

“真是走了狗屎运的,谁知道那满头爬虱子的哑巴,是五陵人家来的,早知道咱们也拿两个豆脯饼哄哄她了,还不死心塌地跟了咱们走?如今茂陵邑那边的好亲,也就是咱们的了,不定还能帮着找一找虎孩。”

“谁说不是呢,便宜了隔壁了。”

季元道,她夫君杜贤一直想补迁到茂陵邑那处,都没个门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