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走出去被金氏一把扯住了,说:

“哪个让你多管闲事的,她自己卖了不该卖的,你姊夫来了,还能包庇她?

去,来人要买粱饭肉羹了,还不回去照看摊子。”

金氏将她赶走了,季止回头,她就将眼一瞪,直到她磨蹭到自家的摊前。

金氏才回身去看热闹,嘀咕道:

“这也就是田氏不在,不然这瘦猴似的郭市吏,还真不是她的敌手。”

“在说什么哪……”

“郭大郎,你侄子该不会包庇这季氏吧?”

小贩们等急了,窸窸窣窣的。

只隐隐听到那季氏拔高音量的“二十贯”,两厢似是聊崩了,那郭市吏忿忿拧身,任凭季胥怎么劝也不听,将手一摆道:

“给我砸了!都砸了!”

“好!砸了!”

小贩应和道,只见郭大郎头个冲出去,抱起一口双耳陶盘,就要向地一砸。

这里头还剩了没卖完的卤食,季氏冲过去抢,被李姑子一把推的踉跄,被谁扶了一把。

一看是金氏,她自己也变了脸色,忙的撒手不管。

季胥顾不上许多,又冲去抢,其余小贩一拥而上,这摊子眼看要保不住了。

“住手!”

只听一声利喝,人丛让了开来,是个打扮寻常,腰间一块交门市令牌的年长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