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大父的腿伤怎么样了?”

“这是半年前的事了,好在伤的不重,如今已经养好,能下地干活了,

他们让你放心,只是心里愧疚,当初好好的一间豆腐肆,也没给你看顾好。”

“这倒是其次,人没事是最要紧的,我也不打算在家开豆腐肆了,如今在这处做熟食的买卖。”

邓大郎听了满眼的钦佩,道:

“咱们那都说‘人闻长安乐,出门向西笑’,你倒真的来了这西京长安,还做上了买卖,家里那些人知道了,不定多羡慕呢,有几个到过长安的呢,

就是我这样服役的,也只是苦干一年,又赶着回乡了,今日托你的福,还能到闹市看一看。”

两人边聊边吃,邓大郎起头还有些不好意思下筷,说:

“何必来这么好的地方,怕是要不少钱罢?”

“不值什么,咱们两家要好,大老远的来了这,自然得吃好喝好了。”

后来季胥还拿了一大包自己做的卤食,让他带去西郊大营,分给同乡们吃。

雇车送他到大营附近汇合,看了眼这里的营帐和望楼,说:

“我记住这处了,日后来看你,你若有休息出营的时候,也来那交门市找我,今日时辰赶,来日再带你好好逛逛长安九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