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还有六日,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,季胥这几日仍旧热情满满的出摊,能赚点是一点,一面打听别的去处。

“女郎!给我来一份定胜糕!”

“我也要!”

“我要两份!”

次早,季胥远远就见自己那位置等了一排的太学生,都说要买那定胜糕。

“听说细柳仓陈子夏昨日夺得甲等,他向来是逢考不过的霉运,都是吃了你这定胜糕的缘故,我们的辩经场次都在今日,可不都等着来买了。”一买了两份的学子道。

“那些昨日试完,只得了丙等的,直后悔说没买女郎这儿的定胜糕呢。”

甚至还有富家子弟使唤小僮来买,递到马车里头去的。

“女郎,日后逢考,你可都得做这定胜糕来卖哪!”

一个站在摊前,捧了糕饼吃的学子道,他还另买了份藕粉圆子,爱不释手的。

“你们这样捧场,我也想长久的做下去,只是市吏来通知了,只能做到六月十五,我到时得另寻去处了。”季胥遗憾道。

细柳仓来的陈子夏面有喜色,要向季胥告谢,才来这就听说这一消息,说:

“这是谁的令?你若走了,我们可怎么办?”

一时都百般不舍,也有发愁将来的学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