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字!好字!这定胜二字,起笔如蚕头,落笔如燕尾,笔画波磔苍劲,好!好!”

得见这一笔好字,心里越发信服糕点能佑他得胜了,细细的咬了口,点头道:

“松香油润,绵软薄甜,好味好味!”

坐在小胡床上吃完了,似是找回些体力,作了一揖要走,季胥叫住他道:

“我教郎君一套呼吸吐纳之法,若觉心里急了,便吐纳缓解缓解,只当旁人是木雕泥塑的,或是那长在地里的菘菜芦菔。”

说的陈子夏笑了,跟着学了,两手沉在丹田,深吸深吐,果真平缓的多了,作揖道:

“多谢女郎。”

季胥这定胜糕,在今日渐渐的都卖出去了。

“祝郎君舌绽莲花,辩经定胜!”

她每卖一份都会说些吉祥话,也不负这定胜糕的寓意了。

“曹姑,早呀,吃个我做的定胜糕,瞧你一早上都丧声哀气的,也不响快的叫卖了,是怎么了?”

闲下了,季胥和对面那卖饼的曹姑说话。

曹姑道:“多谢了,你

这糕多好卖的东西,只是这槐市不剩几日能做了,我这饼摊子,一时都不知到哪儿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