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梅花糕鲜甜柔软,你们都尝尝。”
“我要这梅花糕。”
“我要这藕粉圆子!”
“我也要!”
季胥这里将东西做好给他们,只见一华服子弟打马从槐林里经过,金冠佩环,珑璁作响,后头一行侍从策马相随,马蹄子踏起一阵灰尘。
季胥忙的找麻
布将东西都盖上,摊前四五个学生也都以袖掩着手中吃食,皱眉头道:
“这人可真无礼。”
“他们五陵弟子向来这般肆无忌惮,况那是安陵邑令之子,晁五郎。”
这长安附近的陵邑地位特殊,并不属于三辅管辖,由每个陵邑的邑令管理,邑令是二千石高官了,虽说和郡太守同秩,但实际地位要更高。
“女郎,你早上怎么不到这处来卖?”他们吃着东西好,因问道。
“这处早上也可卖?不曾有官吏来驱赶?”
“早些并不防事,这太学附近早晚都有卖吃食的小摊,避着市吏上下值,也就驱赶不着了。”
季胥听了心喜不已,原来这太学附近每日也有散户做点小买卖,只是学生们摆摊卖书籍才拘于望、朔二日。
“你这梅花糕好,不是那辛辣重口之物,就是平日当作朝食吃,也不用担心口中有味道,冲撞了博士先生。”
“是呀,这藕粉圆子早上来一碗,多清爽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