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仙咧,这院子竟看不到头,能住下多少人啊。”
“啥时候咱们也能住这样大的院子,就是做了神仙了。”
季凤道。
“得攒了几辈子的钱,才能住的起这么大的宅院?”田氏则声道。
这长陵邑以高门大第为主,多是时常往返长安城内,要参与朝会的官员才会在这赁宅院,一家老小居住,赁一间单独的小屋子也难的。
她们没有在这多停留,路过后到了隔壁的安陵邑。
这处的屋宇鳞次栉比,闾里直巷,拥挤不堪,不像刚才的长陵邑,有种不实之感。
这里渭桥流水,炊烟袅袅,牛车也见得,光膀子纳凉的汉子也有,市井之气厚重。
“咱们这安陵邑,住的多是倡优乐人、市井子弟,虽不如长陵邑地方大,但也有万户人家,五六万的人口,你要赁一间空屋子,找我可就对了,这安陵邑大街小巷,没我不熟的。”
这驵侩头裹皂巾,身穿酱色短衣,瞧着不比季胥大多少,一副机灵的模样,带着她们相看屋子。
第一间,在外头就听见了鼓钹声,进了才知是里头住的一家人正在排滑稽戏,演习吹打,凤、珠,并小幺,站在边上看的津津有味。
田氏背了手,这里觑一眼,那里拍拍墙壁,扳着季胥悄悄道:
“这处不好,在那茅房边上,这院里不止我们一家住,他们一上茅房,我们尽闻他们的臭气了,还有这敲敲打打的,一时还新鲜,成日都这样,听的耳朵疼,这里不好,再找过。”
那驵侩好脾性的带她们去下家。
“一个月三两赁钱?这里的人都这么能挣钱?不成不成,太贵了。”
听田氏这样说,那驵侩领了她们到桑树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