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爷道:“哪个让你们出声的?空手而归,爷的脸面何存?胥,你手脚轻,去那头将它的去路堵住。”

季胥渐次的扳着树干,稳稳过去时,分明是被二爷暗暗的拌了一脚,向下滑去,不由的拉了近处的二爷。

但二爷显然不如树木,一碰就倒。

而在府兵们看来,两人像是错过时没站稳,咕咚的栽在了河水之中。

他们忙的解腰带向水中抛去,也不及他们拽住,眼看被湍流卷远了。

“废物!”

楼阁中,郡守老爷听说这事,摔盏动怒,燕王知道了,当即派人沿河打捞,只是徒劳而返。

暗室中,燕王背着人道:“令弟莫不是刻意逃走的?”

“不可能,他身患寒症,一日不能断药,我加了药中龙衔草的用量,压制其寒症,也加重了他对龙衔草的瘾性,他若断药三日,寒气入体必定活不成了。”

山谷之间的河道上,因昨夜电闪雷鸣,不少大树摧折,倒伏在河岸旁。

季胥好在抱住了一颗粗树,带着水性不好的二爷,一点点挪上了岸。

因这河岸附近不安全,那些士卒很可能会沿岸捕捞,他们一路向茂林走,一边掩盖草木留下的踪迹,找到一处隐僻的山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