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胥也是退至堂外的其中一人,只见廊下有刀斧手把持,将其守的密不透风,一只蚊子也靠近不得。
季胥等在外头,听不到里头的声音,直到夜黑了,才见身沾酒气的二爷出来,随他一道在苑囿客房住下了。
二爷让她今夜别乱跑,季胥初来乍到的哪能,何况外头还电闪雷鸣,眼看有场暴雨,她早早的睡下了。
铜漏壶的水音被雨声盖住,夜色深深,她被一阵急遽的脚步给吵醒了,是门
外木地板被踩踏的声音。
砰砰砰!
有人在猛然砸门,将她唬了一跳。
“别开门。”二爷道,声音从帐中传来。
片刻工夫,檐下又有飒沓的脚步,像是人数众多,气势浩大,且身穿甲胄,步子要沉重的多。
“站住!”外头此起彼伏的喝令。
“燕王谋逆!燕王谋逆!”
那人像是胡乱逃窜到这处的,呼喊戛然而止,一道血光溅在门上。
“苑中遭贼,扰了二爷清净。”
二爷将门半开,为首的甲兵抱拳道,雨腥并血腥被风吹进来,季胥在他后面,看见那被拖走的人,是先前见过的,这苑囿的苑啬夫,不知何时知道了燕王的阴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