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难受成这样,还是请个医官来。”

一语刚落,她的手被攥住了。

二爷冷的牙齿咯吱作响,说不上制止的话,只这攥住了不让走,甚至连头也枕过来,将其腿压住。

一时像贴着块暖玉,倒好受些,哪怕季胥读懂他的意思口头应承下来,他也并不放开了,将手盘住了她的腰,脸贴在她腹部。

季胥这么僵坐在床边,只觉身上的人像畏寒动物似的冷的痉挛了,她推不动,指着外头哄说道:

“我不叫医官,就去那,再给二爷灌个汤婆子,那个极暖和的。”

也未见松手,只能这样由他束住,后来实在撑不住睡着了。

待脖子发麻的醒来时,二爷仍这姿势枕在她腿上,不过是仰面向她的。

拈灯早已燃尽了,帐子透进来朦胧的天光,二爷眼睛倒还像夜色一样黑。

看样子是好了,因他眼睛看住自己,能说上话来,

“曲夫人赏的丹药你可吃了?”

季胥对这话一时没转过弯来,顿了会道:

“一时舍不得吃。”

二爷也不知信没信,总之哧的一声轻笑,她总觉得好像在哪听过。

“二爷可醒了?”

只听外间荇在问,应是要进来伺候起床了,她忙的将帐子一打,噌一下退出了帐中。

二爷不防她有这个起势,半个身子被带的伏在床边。

荇将这幕看去,一早上都面有忿色,朝食的工夫,背着季胥和莼告状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