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头这话尤其向着季胥说。

季胥应了,她只想找份活做,尽早打听了田氏的消息,一家团聚。

凤、珠二人初来乍到,满心好奇,也记得规规矩矩的,不敢造次了。

直到蹬过门槛进来后院下人房,想着这儿应是住处了,才忍不住左瞧右看。

这后排房是给奴婢住的,只见院中牵绳,晒了不少衣物,有些年幼的奴婢这会儿在里头追逐打闹。

见青奴进来,忙的停住,背着双手靠住墙,只翻眼瞅着季胥她们,嘀嘀咕咕的。

引她们进来的正是大奴,名叫青的,进府有十来年了,她认了赖夫人做义母,现在二爷院内伺弄花草,能出入主人左右,比旁人都神气,见她们乱糟糟的,教训道:

“牛羊可都喂了就在这闹?我告诉赖夫人定将你们这群小鬼都打发了!”

说的一轰而散了,青推开一间房,里头陈设都有些落灰了,

“这是从前那胡厨住的,你们住这,明日起当差。”

因季胥是外头雇的,有手艺傍身,可以不用与下人混着住,连一双妹妹也带进来。

青奴虽不住这偏僻下人院,但也还得和二爷院中三个三等奴婢住一间,没个单独的屋子,况她向来不喜和外头雇的来往,冷冷的撂下话,便离了这处。

她走了倒便宜,凤、珠两个一路稀罕极了,这会儿释放了天性,发出没见过世面的惊呼。

只见这屋子,炕上留有张木案,旧席子也留下来了,不过上头有些经年的污垢,还被老鼠咬了个大洞,季胥不打算要了,拣到一旁待会儿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