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止听说,扫帚也拿不住了,掉下来砸了她的脚,也还呆呆的。

是季元冲出来道:“阿翁怎么忍心让女儿配个赖傻儿!”

季富见她更没好气,说:“若非你阿母搅合了你的婚事,也不到这田地,阿翁丢了活儿,又欠了债,也难呐,你们也该替阿翁想想。”

季元道:“家里还有二十亩地,还有房舍可卖!”

季富一听将她喝止:“胡说!祖宗基业怎么能动!”

季富也怕人家指指点点,夜里再送季止去赖家,季止哭了一日,找金氏求情,可金氏近日总懒懒的不理人,季元去说也不见回应。

夜深后,季富果来西屋拍门叫人,她们吓的不敢开,季止道:

“阿姊,我们逃吧。”

季元没有说话,姊妹双双向外望,只见窗外夜色如漆,深不见底,一时逃到哪去呢。

那老旧的门闩,经季富踹了几脚就断了,他一把推开来拦的季元,拽了小的那个向外走。

季止抱住门框,喊道:“阿母,救我!救我!唔……”

嘴被堵上,兜头一个麻袋套下来,她什么也看不见了,只觉整个人腾空了。

却听的一声闷响,又轰的掉在地下,忙的扯开麻袋,头发凌乱的布在脸上。

一眼望去,只见金氏手里一根带血的门闩,胸膛起伏。

季富昏死在地下,口中细微呻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