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这些公职人员,驿站也接待外出的百姓,按客舍好次收钱。

季胥跳下车,牵牛入内,凤、珠两个头回来这样的地方,在车上探头张望。

“这就是驿站了。”

“干净的。”

她们说道。

“站住!”

只听望楼上一声喝,一小吏探着身子,手指她们道,

“今日驿站不接外客!”

季胥道:“不知是何缘故,我们一行赶路至此,再向前要三十里外方有落脚的邮舍,天黑前恐怕赶不到了。”

那小吏高高在上道:“明儿督邮大人要下榻驿站,你瞧这里外才叫扫的多干净,要你住进来岂不污秽了?”

“我们走时定将所经之地扫干净,不教费事。”

小吏说罢便挥手驱赶她们,任季胥说软话商量也不松口。

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,我们身上又没泥点子,哪就污秽了?他是督邮的王八小儿么,这样奉承,住都不让住了。”

走出院门,季凤一阵骂,望了望天色道,

“阿姊,太阳落山了,咱们还往前走吗?”

季胥环望一周,道:“不走了,这处墙角避风,借着驿站的人气,咱们扎油布,在这留夜。”

说话便干,四角立杆,姊妹仨人合力,将油布牵开,个高的季胥负责在高处四角扎麻绳,个矮的季凤则在低处扎,季珠负责帮忙递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