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凤走在前头,手拿柴刀斩了那些绊腿的杂草荆棘,季珠在中间过路,季胥肩荷锄头在后。
两个妹妹都是熟门熟路的,因从前思念阿母,常来坟山。
后来季胥回来了,又时常的过来,告诉阿母家里挣了钱、越过越好的喜讯,顺便会收拾坟包上的草,因此这坟并不是久不打理的模样。
只是前阵子姊妹为了安全未曾外出,应上草盛的雨水节气,冒出些长到脚踝的草,这样的根扎的不深,拿锄头锄了,很快就能收拾出来。
季胥从底下往上锄,将那草丢到一旁,渐渐整理出泥地面。
季凤在前面摆果品,只见那木头的碑上,刻写着“季家妇,田氏之墓”。
“阿母,家来看看了,阿姊如今可出息了,开了豆腐肆,家里不仅养鸡,连牛、驴都有了,瓦房小院儿,连井都打上啦,
悄悄的告诉阿母,前阵子我们没来看你,是因从前略卖阿姊的贼人现身了,不过,她可算被官府捉拿归案了。”
说起这事,季凤是切齿含恨的,正因此贼人,阿姊才离家为奴,受苦受难,阿母到死都未能见一见她找了两年多的大女,
“听说,她的头颅被割了下来,阿母在那边,可以安息了。”
“对了阿母,阿姊送我与妹妹去开蒙了,阿姊说这样便能智能通达,书馆的杨先生,夸小珠的字写的好,说她天分好呢。”
说了又低头向季珠,“小珠,来了这会子,你也和阿母说说话呀。”
季珠总是含着脸摇头,只是季胥看的见,她眼圈红红的,便道:
“小珠给阿母背几句新学的古文罢?”
季珠点点头,嗓音稚嫩的背起了《急就篇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