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意问问,打发她走。”
又等了一刻时辰,方有贼曹的文书不耐烦的出来,唤她问话,循例问她姓名籍贯。
季胥言说之前,再度确认了一遍,“那贼人不会知道我所说这些罢?”
她担心遭贼妇的朋党报复,方才在外先和门吏确认过,如今得到的回答一样,
“你的信息贼人自是无从知晓。”
季胥便如实道来,从四年前自己被略卖、经手哪些,再到今日撞见那贼妇,以及贼妇的行动轨迹。
那文书原本漫不经心的,越听,越有神采,与四年前未破的悬案有牵连?更为一桩大案了,因道:
“你细细将那妇人的样貌道来,只要她进出灵水县,办过传,有过记录在册,便跑不了。”
遂据她所述,一笔笔将模样描好,举起来,只见是个圆盘脸,柳眉长眼,颊畔噙笑,很是温和的一个妇人。
“四年前她嘴角边的痦子,极可能是为掩人耳目易容来的,不过,有这些特征,也足以找着了。”
文书沾沾自喜,要将这线索捧给乔令史,又道,
“行了,你回去罢,待我们核查一番,若此人真是贼妇,会有胥吏知会你的,五十两赏银少不了你的。”
季胥于是回豆腐肆了,想来,若家中能有五十两这样的大钱进项,遇到突发的大变故,也能有兜底的底气了,外加每日挣的,日子将安心许多。
如此等了两日,仍无音讯。
“那贼人还未归案,你家孩子可得看紧了。”
周边的小贾说起这事,还和从前一样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