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打成这样了,依旧不为所动,连替疑犯求饶的只言片语都不曾有,不过是个冷血沉默之人罢了,也不知怎么就得了那些好名声。
思忖之际,忽一亲信闯进来道:“不好了令史大人,此人的妻子在县廷外,要咱们放人。”
“她夫婿是略卖案的疑犯,何来放人之说。”
乔令史的意思,是令其在外将人唬住,无非将事情说严重些,再使些银两,恩威并用,这样的愚民也就不敢再闹了。
“不仅她一人,还有好些瞧热闹的县民,都说错抓了,要县廷放人。”
“多少个?”
“得有二十来个。”
乔令史坐不住了,人多口舌多,他的廉吏之名,万不能毁在这个节骨眼上,思量一番,无奈叫放人了。
但这男子被打的起不来身,断不能这时候送外头去,得先遣散那帮人。
因在外对人说:“此人虽不是疑犯,但提供了紧要线索,还需配合县廷办案。”
又当众拿了五十两银给那哭天抹泪要见丈夫的妻子,众人见那妇人捧了钱财,原本的同情,变成了艳羡,甚至有些变味的嫉妒。
“真是五十两!那人提供了什么线索?”
“你这妇人快别哭了,得了五十两银子,够你家嚼用几年了,谁有你的运道呢。”
“倒白白让我陪你来一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