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子没什么客,三人就着木案,跪坐吃起来。

“难怪我瞧对面生意不错,这索饼吃着好。”

这一上午到如今也饿了,季凤吃的香,一面道,最后吃的只剩些汤。

季珠到底小些,吃不了这大海碗的索饼,还剩些便搁下筷子说吃饱了。

季凤觉得可惜了了,挪过来拣着吃两口,胃里也顶着了,顿了顿,打出一道嗝。

季胥见状道:“别撑坏了,这也不剩什么了。”

说着便将那碗拿开来。

季凤道:“这里头肉片我吃了它,放着可惜,这不占肚子的。”

季珠闻言也拣起木箸,两人一道将肉片吃干净了。

过会子小郎来收走碗筷,她这处再卖上半个时辰,也收摊闭肆了,领着去逛市。

可把凤、珠二人兴奋坏了,走在列隧里,指着左右店肆咭咭呱呱的,

“阿姊,那是不是书肆!”

只见那肆里,左右架上满是简牍,这时候纸张少见,简牍俱是竹子或木头制成的,有串联成册的竹简,卷成一卷卷的;也有单片的木牍,一尺长阔,成摞叠放着。

两个妹妹进至书肆内,既是稀罕,又是欢喜,两眼瞪直了。

“那些便是书卷?怪道说读书人脑子要伶俐,这么些书可怎么记得下来。”季凤讷讷乍舌。

“买些小童启蒙用的笔墨笘砚。”季胥向掌柜的道。

后来挑了四只兔毫笔,两块梅花纹墨锭,两方圆砚台,百张薄薄的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