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嗳哟好疼啊,我分明没和她们说话。”季虎孩吃疼叫起来。

田里耕地的乡民见状,指指点点。

金氏面上过不去,不禁打了季虎孩两下,说:

“我几时让你别和她们说话了!那牛车人多,挤下来跌你一跤,看你喊疼不,还不回家去!”

季虎孩知道自己不能和二房的说话,可他觉着自己又没说,现下被打,嗷嗷哭起来,说:

“你就是让我别和二房的说话,你说了!”

一哭大家伙都看过来,金氏扯了他走的越发快了。

季胥将着车,看了那场闹剧,说道:

“早知一起头将他赶下去了,省的这两下打。”

季凤冲那头抬了下巴道:“谁叫他贪玩坐上来,讨打也是自己的事,该!”

说着话,车停进了院子,新夯实的院墙,乍一进来,视野不能直达外头,倒令季胥不习惯,围着转了圈,又将新买的铁锁安在院门上。

季凤跃下车来,已是在轰人了,

“坐好一段路,也该过瘾了,快快回家去,想像季虎孩那样等你们阿母来打呀?”

方恋恋不舍下来,咭咭呱呱的:

“你家牛车真舒服。”

“摇得我都打哈欠了。”

“这牛可真壮,我们这么些人都能拉的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