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豆腐皮,来尝尝豆腐皮做的豆皮素包!不要钱免费尝了!”

“豆腐皮是什么?不要钱能尝?”

逛市的百姓一听,虽不知豆腐皮是何吃食,却也涌来尝那豆皮素包。

只见季胥在肆前架了陶泥温炉,上头一个旧陶釜,开春了家中这温炉也少有烤火,便带来肆里烧陶釜,豆腐皮要现做的好吃,若从家做了带来,冷了反而没那滋味,因而这两样家当,连柴火都带来了,日后便专放在肆内,来年再给家中置办新的来使。

只见她炒了一颗菘菜,里头压碎两块豆腐进去,加了盐酱调味,清爽简单,再将那豆腐皮对半裁成四块,裹了菘菜豆腐,沾水收边。

釜里化了膏油去煎,直至表皮要焦未焦,现出一股子金黄色时,夹出来给众人尝。

“嗯,这豆腐皮吃着,倒比豆腐还更具豆香。”

“瞧着那薄薄一张,干巴巴的,竟有这等好味道!”

“和豆腐一个价?给我来两张,豆腐也要两块,我亦回去做豆皮素包吃。”

“一样可以做羹吃罢?”

季胥应道:“可以的,做羹汤吃着爽滑清鲜,甚是滋味。”

“给我来三张。”

“我也要我也要。”

肆前一时列起长队,半天下来,那八十张豆腐皮卖了个空。

如今季胥笑道:“不止卖出去了,还卖得好,这不,明日接着进八十张,钱提前给了。”

“阿弥陀佛,这可足足有二百四十钱,每家多少来着?瞧我高兴的连数都不会算了。”

邓家媳妇捧着那串钱,喜上眉梢,嘴角咧到耳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