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田啬夫您上那深山,可是常能猎着东西?”

“熊罴豹子狼,可有猎过?”

“竟不怕那些畜生?隔壁廖氏里有个进了深山连尸骨都找不着的。”

众人见他背着弓箭,一路下山,遂问东扯西起来。

田啬夫不过拣一两个回了,这样一个并不多言的人,听他主动提及道:

“这畜生前腿上有伤,是你们扎的?”

王麻子抢道:“正是!我们合力将他捕了,陈老伯用尖木……”

将这过程说的详尽,尤其说他自个儿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。

田啬夫面上没有表情,只听他道:

“既如此,这畜生我也不卖了,拿来诸位分了,不教乡亲白出了力。”

“好好!”

“田啬夫真是慷慨能舍之人!”

“去我家分罢!我家就在山脚下!”

“还是来我家,家里有把很利的大铁刀,回去便让家里妇人烧上滚滚的热水,快的很!”

众人面色转喜,手舞足蹈的延请引路,把田啬夫团团围住。

季凤听了,对这肉也有想头,可惜个子矮,只能在外头蹦起三尺高,说:

“田啬夫来我季家二房!我家这会子灶膛里留着火,大鬲中就有热水呢!”

这分豕肉,若是借了谁家的场院,烧了谁家柴禾,理应给这家多分一些,不怪大家争先恐后了。

“去她家,我有能割肉剔骨的匕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