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其一较,越发显得王麻子干瘦似柴,它受了惊,直直朝王麻子方向蹿去,连他手中的木棒也撞脱手了。
幸而赶来的陈老伯拉他一把,避开了那个庞然大物,否则这个势头定教他腿残了!
“你们是昏了头了!光惦记豕肉,不知野猪的威猛了,忘了吴家的阿三?他那腿是怎么瘸的?”陈老伯喝道。
那吴家阿三正是因野猪冬日下山觅食,他去菜地撞见了,躲避不及,被野猪踩伤了。
王麻子方觉后怕,一身的冷汗,那邓家汉子也不冒撞了,一行人跟着陈老伯走。
那野猪蹿一阵,停一阵,说到底,这群人都不是身粗力壮的,家里伙食不好,能有多少肉。
都不再敢逼急了那野猪,怕那尖牙拱伤自己,不过是举起手中的家伙什儿,做出威慑的模样,将其往山里撵,不让他糟蹋了路旁的菜畦。
“野猪!乡亲们!有野猪下山了!仔细你们家的菜地被拱了!”
季胥见状,交待季凤用她的嗓门儿,这样一路喊道。
一时有挂记自家地里的菜的,或是妄想逮住野猪开荤的,总之撵这一路,陆续又来了五六人。
大房的金氏,并季富披了衣裳闻声至院外来瞧,只见远处火把星星点点,金氏道:
“这回人多,你也去,若合力逮住了,咱家也能分一挑肉。”
季富打了个冷哆嗦,缩了脖子道:“野猪年年冬日都下山,有谁能逮住的?
不被它斗伤就算走运的,我可不想跟吴家阿三似的成了瘸子,由他们折腾去,最后猪毛都落不着一根!”
说罢哈欠一扯,睡觉去了,金氏多瞅了两眼,也拢紧衣裳回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