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兴霸馋的一个劲拣那肉丝吃,徐媪见那菜,问道:
“家里哪来的蔓菁?”
鲍予顺势道:“是胥女送来的,听说她家要打井呢,母,咱家的井,当初是寻哪里的井人来打的?也介绍介绍给胥女呀,她今儿寻我问这事。”
一旁的冯富贞听了,变了脸色,说:
“难怪献殷勤送什么蔓菁来呢,平时也没见她送些啥来,打口井还来咱家显弄了。”
鲍予道:“富贞这话难听的很,不过就是问个信儿,人家懂事不空着手来,就是没这菜,母向来看好胥女那样能干的女娘,乡里乡亲的,还能不告诉她不成?”
徐媪道:“好了,你让她去县里杏花巷,寻一个姓李的井人,咱家的井,便是他打的。”
“母……”
冯大一闻此言,想说什么,被徐媪拿话堵住:“吃饭。”
饭毕,鲍予收拾碗筷,冯二跟着相帮去了。
徐媪见状脸色不自在,冯大寻个左右无人的空档,向徐媪问道:
“母,怎的给胥女介绍那李井人?”
想当年,自家在李井人这上过当,此人要价高,功夫不利索,那井水小半年都还是浑黄的,还是另寻了井人,重新整改过,方有现在这口井。
徐媪沉了脸道:
“你弟媳,仗着自己是盛昌里出身的,看不起咱家,去年鲍老爷做寿,在我这支了好几百钱,说要给她阿翁扯块鸡鸣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