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早晨仍季胥自己推车来,打算卖完了,雇车送回去。
因那帮僦人中,鲜有妇人,她与罗双娘最先有的交集,知她心肠好,便想寻她来送。
可到底前阵儿,僦人们都有照看自己的车子,不好只寻一家,不顾着旁人生意,二人商量着,便约好时辰,在城门外等,不从青槐树那处走。
“女娘这也是顾了我的生意,明日我就说给他们听,说我先揽了你的活儿,你是我的私客,
他们也不好再拿话来打趣你,我也能上市门口接你去,省得你走这好一段路出城门。”
罗双娘一面道,一面帮着将那独轮车、木桶之类的家伙什儿,搬至牛车上。
她小女豆子也坐在车上,眼熟季胥,朝她笑呢。
季胥也笑了笑,应道:“也好,明日路过,我也实话说与他们,到底咱们女娘方便些。”
这里往车上拾掇停当,罗双娘发觉少个人,问道:
“你妹妹呢?怎的不见?”
季胥也在车上的草席跪坐下来,应道:
“赁了肆,不用东躲西藏,我一人也忙的来了,前些日子便让她留在家中了,省的跟我长天路远的来回走。”
“吼喽,走,走走,”
罗双娘将牛撵的动作起来,聊道,
“也是,到底年岁还小,若非我家那口子服卫士役去了,家里无人照看豆子,我也不能这样将她带在车上风吹日晒的。”
“豆子很乖。”季胥道。
罗双娘没好气道:“淘的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