捧了那木牍,稀罕的摸索,

“阿姊,你说

,哪三个字是豆腐肆?”

季胥便指与她瞧,“豆腐肆。”

季凤逐字点过,“豆、腐、肆!太好了,是正经营生了,

日后我进出市里,要大摇大摆的!那些市门吏可拦不了我了。”

季胥笑的揉她脑袋,说道:

“到时候用麻布,缝出块幌子来,上面缝豆腐二字,挂在肆门上,便是招牌了。”

季凤也道:“再把咱家的木案搬一张来,在上面好张罗,给人打豆腐脑儿!”

“对,凤妹说的对,日后也不用夜里便出发了。”

流窜叫卖时,得趁尚未开市,市吏门未当值,紧抓空档卖上些时辰。

如今有市肆,自是不必趁夜出发,只需赶上辰时开市便可,想来天擦亮时再赶路,也使得。

有了豆腐肆,离家里攒钱打井的目标又进了一步。

“长亭外,古道边,芳草碧连天,晚风拂柳笛声残,夕阳山外山……

长亭外,古道边,芳草碧连天,晚风拂柳笛声残,夕阳山外山……”

归家这路,季凤喜的高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