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掌柜,并老厨夫,一帮小子等人,便拿碗舀了来尝。

只见孙吝郎也挤了进来,使劲捞了一大勺,他在那头旮旯角洗碗可都听着,赶忙来的。

这里一抬头,见是季胥,不禁拉了脸,这文思豆腐羹也不尝了,只向许掌柜道:

“许掌柜,这人的生意可做不得,我和她从前在一处卖东西,她偷工减料,盛昌里可都知道这人品行不端。”

季胥听说,心头无语。

老厨夫道:“不必理会,孙吝郎你这老货,说人家还是说你自己呢?”

众人都知这孙吝郎德行,哄笑起来。

孙吝郎臊个没脸,捧了碗一旁去了。

“这文思豆腐羹,滑嫩鲜口,好吃极了。”

“嗯,这羹可以,倒比咱食肆里的各类羹都要清鲜!”

吃的众人连连沉醉点头,老厨夫虽未反驳,面上却不大自在。

季胥道:“都是贵肆的鸡汤熬的好,有这汤头,方能做出文思豆腐羹来。”

老厨夫面上方有了笑,问道:

“这些豆腐糜,拌了肉糜,是要做什么?”

“再炸一道豆腐丸子。”

只见她擦净釜中水,挖了好些油膏进去,吩咐外头要文火。

那雪白的猪油膏,渐渐化开,只见季胥在豆腐肉糜中,拌上调料,虎口汆出一颗丸子,用铁勺挖了,点入热油里。

那油里次次啦啦的,渐渐浮满丸子,那丸子被炸的金黄时,整个厨里,都飘着一股子香气。

连外头的食客都探着脖子在嗅,向跑堂的小子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