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今日市里如此热闹,俱因百姓们来这买菜,回去做羹庆祝。
“豆脯?也能做羹?”
妇人问道,她正在琢磨这七种菜为羹,该怎么变出新鲜花样来呢。
“能的,是这样的豆腐,你买回去切成丁子大小,加些菘菜,芦菔,煎鸡子,蕈干,腊肉或鲜肉,临盛出撒些葱花,可不就是七样菜为羹了,这豆腐做的羹汤吃着可清鲜了。”
妇人听着,这人是会做炊的,有条有理的,像是行家,倒免了她琢磨今日初七的菜羹,便道:
“来两块与我。”
季胥也不在一块地方落脚,都是这里问个,换条隧道连廊再问,以免拢了一簇人,引起市楼上的注意。
“嗯,我家老阿母就是不喜豆子煮出来那股子豆腥气,你这豆腐好,洁白无暇,一点豆腥气也无,我拣两块。”
接连问的,都是买了的。
“豆子?我牙口不好,不吃豆子。”
有个老妪听岔了,指着自己没剩几颗的牙,摆手摇头。
“大母,这是豆腐,是软的,您没牙也吃得的。”
季胥道,又细细与她说了,如何做菜羹吃。
那老妪听说,拉着季胥的手絮絮叨叨
的:
“豆腐好啊,豆腐好,你瞧,我两边槽牙掉光了,硬的都吃不动,能嚼的才吃两口,你拣一块与我,我回去做羹吃。”